第六十一章 玄天一指 东面英

日期:2019-11-13编辑作者:小说专栏

永利澳门游戏网站,但她忍耐了。 小不忍,乱大谋,不能为了路人的闲言闲语,影响了她所担的任务。 她又转过脸来,不慌不忙的朝前走。 可惜这个时候还没发明香烟,要是能够夹根香烟在手,岂不更加符合太妹的身份。 街道转角处,近头碰见两名汉子,笑嘻嘻地冲着萧嫱走来。 萧嫱并不认识他们,但是他们认识萧嫱。 其中一个,满面笑容道:“哨!这不是萧嫱萧姑娘吗?” “不错,我正是萧嫱。” 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会功夫,没想到我们竟在这里遇上了。” 萧嫱转动灵活的眸子,朝他脸上扫了两扫,诧道:“奇怪,我不认识你呀,找我干嘛?” 那人道:“不是小的寻找姑娘,而是奉我家主人之命,正在到处查访姑娘的芳踪。” “你家主人又是谁呢?” “黄金——黄大财主。” “黄金?”萧嫱又惊又喜。 “正是。” 哇噻!这下未免太巧了。 萧嫱已经准备好了“安排香饵吊金惊”的步骤,正要寻找黄金时,没有想到黄金也在派人到处找她。 正点!既然黄金这个老凯子也有此心,看来今晚的计划,算是完成一半了。 别看萧嫱现在还是个“幼齿”,她却很能善于运用对方的心理,故作不解道:“这就奇怪了,你家主人会有什么事情找我呢?” “因为……” “说呀!”萧嫱催促道:“什么事情不好开口呢?” 那人红着脸,吞吞吐吐地道:“因为我家主人对姑娘一见倾心,茶不思,饭不想,恨不得马上跟你上床……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啪!一个“顺风”掴在了他的脸上。 打他的人是萧嫱。 萧嫱粉脸含怒,叱道:“亏你长了一张人的嘴巴,怎么不说人话。” “是,小的该死!” 萧嫱愈说愈有气:“你将你家姑娘当成什么样人看待了?实斗里的绿灯户?还是西门町‘落翅仔’?” “是!是!小的说错话了,小的该打!” 说打就打,这次不用萧嫱动手了,左右开弓,劈哩叭啦,自己打了自己一阵耳光。 哇噻!脸都快要打肿了! 萧嫱卟卟一笑,被他的滑稽像逗乐了。 千金难买一笑——这句话的确有点道理。 至少,那个自掴耳光的大笨蛋,对于这句话有了贴身的体验。 萧嫱的转嗔为喜,使他有如释重负的感觉。 萧嫱仍旧带着三分佯怒:“你要将话说清楚,究竟为了什么事情,你家主人命令你们到处找我?” 那人一脸驴像道:“我家主人仰慕姑娘的风采,想要和你做个朋友,以偿心愿。” “嗯,这还像句人话。” 那人脸色一喜道:“听姑娘口气,你是答应了。” 萧嫱点头道:“答是答应,但是我想知道,你家主人想和本姑娘做那种层次的朋友呢?” 那人神情一楞:“朋友就是朋友,还有层次上的分别呀?” “当然,有普通朋友,亲蜜朋友,其中的差别,大得很哩!” 另一个插口道:“乖!还有专门上床的朋友,这点非常重要。” 啪!一个“顺风”,掴在了他的脸上。 打他的人,当然还是萧嫱。 他们真是一对难兄难弟,一个挨了耳光,另一个如果不挨,好像有点难过。 萧嫱叱道:“不准再说脏话,当心我让你们趴在地上到处找牙!” 哇噻!有够“恰”。 两人连声称“是”,不敢顶撞。 他们己被萧嫱的气势压倒,只能以低姿态应对。 萧嫱又道:“快说,老凯子现在哪里?” “老凯子?” 两人愕然相对。 萧嫱急忙改口道:“不!我是说你家主人,现在人在何处?” 其中一人道:“我家主人正在府中恭候姑娘,只要芳驾肯去,我家主人定会将你当作贵宾看待。” 萧嫱双眼一瞪:“放屁,竟想让我自动送上门去?” “不,是我家主人诚意邀请。” “那也不行,看来这个老凯子一点都不尊重女权,我不去。” 另外一个慌不迭的道:“那要怎样姑娘才肯前去呢?难道需要安排乐队相迎?” 萧嫱没好气的道:“你说乐队相迎,就是安排好了皇宫里的御林军排队相迎,我也没有兴趣。” 听了此话,两人的面孔顿时拉得要比驴脸还长。 萧伸手朝前一指:“前面就是大庙口,看到了没有?” 两人同时应声:“看到了。” 萧嫱道:“叫你们主人赶来这里见我,半个时辰为限,要来就来,不来拉倒!” 哇噻!萧嫱将姑娘家的派头摆得十足。 似乎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凡是男女间的约会,十个马子九个爱拿翘,剩下的一个,准是没人要的丑八怪! 萧嫱可是非常懂得道门诀窍,而且运用得十分恰当。 这也正是三十六计中的一计——“欲擒故纵”。 黄金派来的两名手下,慌不迭的奔回报告去了。 萧嫱心里十分高兴,她有把握,色迷心窍的老凯子,今晚一定会掉在她所设的陷网之中。 她仍踏着悠闲的步子,来到大庙口。 大庙口是个龙蛇杂混的地方,小吃摊、夜市、杂耍、看相的、卖药的……样样都有。 透过人群,萧嫱首先发现了朱贝戎。 接着,她也看到了古人俞和巴岱。 他们三人分据三个方向,若无其事的夹在人群中走动,并且互相不打招呼,看来倒是装得很像。 暗中“让花”本该如此,不然会将凯子吓跑,今晚的计划恐怕就要泡汤了。 看到这种情形,萧嫱的心情更加稳定了。 她不能太过低估黄金,有人“护鸵”,接应,可以免去她的后顾之忧。 对于这种“吊凯子”的手法,萧嫱还是生平第一遭,但是凭着她的机伶、黠慧,相信她是可以应付自如的。 一个熟悉的影子,顿时映入了萧嫱眼中。 正是黄金。 哇噻!来得好快呀! 这也正是色迷心窍的缘故,若是为了别的事情,一定不会这么快就会赶来。 黄金忙得好像奔丧,但却满脸笑容,一口气跑到了萧嫱的面前。 “萧姑娘好,能够蒙你召见,是我黄金最大的光荣。” “召见?” 黄金点了点头。 萧嫱道:“你将我当成谁了?真命天子?还是皇后娘娘,我有资格召见你黄大财主吗?” 黄金忙道:“有有有,能够得到美人垂青,皇帝召见又能算得了什么?” 萧嫱带笑道:“哇嚏!好甜的嘴巴,听得人晕淘淘,快要跌倒了。” 听到萧嫱的夸赞,黄金混身骨头都快酥了。 萧嫱没有跌倒,他却差点跌了个四仰八叉。 黄金嬉皮笑脸道:“不瞒你说,今晚是我平生第一次和马子约会,尤其是像你这样一个马子,心中的高兴,实在无法形容。” 萧嫱将脸一寒,嗔道:“什么‘马子’不‘马子’,我不喜欢这样的称呼!” 黄金一楞:“你喜欢怎样称呼?Miss萧,行吗?” “放屁!我又不是洋妞。” “那我应该称呼什么?” “姑娘。” 黄金慌不迭的点头:“是是是,萧姑娘,请你千万不要生气,以后我会记住就是。” 萧嫱道:“但我不能不气,因为你在撒谎!” “撒谎?” “嗯,刚才你说:今晚你是头一次跟女人约会?” “是呀。” 萧嫱故意将脸绷得更紧,驳道:“那你的太太呢?难道她是男的?” 黄金将头一阵连摇:“我又不是‘玻璃圈’的朋友,乱搞同性恋,怎会娶个男人当老婆嘛!” 萧嫱道:“那就得了,难道你们结婚之前,从来没有过约会?” 黄金道:“没有,我敢发誓,如果有,我就是尼姑养的。” 萧嫱卟卟一笑道:“如果阁下真是尼姑养的,那就应该再找一个和尚爸爸才对。” 黄金一阵干笑道:“萧姑娘,你在取笑我了!” 萧嫱道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呢!为什么婚前从未有过约会?” 黄金道:“因为我跟她不是自由恋爱,而是指腹为婚,直到上床的时候,我才看清楚她的面孔。” 萧嫱嗔道:“什么‘上床’不‘上床’,你又说粗话了!” 黄金猛朝脸上掴了一个耳光,“该死!萧姑娘罚我,算我给你陪罪。” 萧嫱道:“罚你请我喝酒。” “喝酒?”黄金喜出望外。 敢情,这正是求之不得的事,马子喝了酒,自会造成许多让他揩油的机会。 萧嫱点头:“我还爱吃洋澄湖的大闸蟹,只是价钱太贵,怕你舍不得!” 黄金一口答应。 他都快要乐歪了,只要萧嫱真的陪他喝酒,哪说想吃几只闸蟹,就是想吃龙肝凤胆,只要买得到,他也不会吝啬金钱。 前面不远就是一家海鲜店,黄金高高兴兴地带着萧嫱进入,除了大闸蟹,他还点了蚵仔卷、缄水虾,这些菜都是“搬火山”的最好搭配。 飞杯把盏,觥箸交错,黄金喝得好不开心。 萧嫱陪他“搬火山”当然是件好事,他却并不希望萧嫱喝得太多。 更不能让她喝瞬。 带有几分醉意的马子,神态举止都是非常动人的,一旦真的醉了,变成睡美人,岂不扫兴。 尤其是黄金存有摆平萧媸的念头,当然更不能对她猛灌黄汤。 萧嫱没有这种顾虑,左一杯,右一杯,只顾殷勤劝酒,并且施出种种妩媚手段,逼得黄金无法推辞。 一壶光了,又换一壶,喝个没完没了。 萧嫱没醉,黄金反倒快要醉了。 不过,黄金倒是人间少有的海量,虽然面孔红得好像关公,舌头也大了,醉熊惺松,流露无遗,但却没有真的醉倒。 喝完最后一杯酒,萧嫱还要再添时,黄金立刻阻止了。 “萧姑娘!”他大着舌头道:“到此为止,再喝我就要醉了。” 听!知道自己要醉的人,充份证明他还没醉。 真正喝醉了的人,一定不会承认他已喝醉,还要再喝。 这是醉鬼的通病,很少会有例外。 萧嫱点头道:“也好,今晚还有余兴哩!如果真的醉倒,那就没戏唱了。” 黄金喜道:“对对对!酒后若无余兴,该是多么遗憾,不知萧姑娘心里可有安排?” “你愿听我安排吗?” “当然,只要你同意,替你洗脚倒尿盆,我都非常愿意。” 萧嫱嫣然一笑道:“那倒不敢有劳大驾,我只希望你能陪我‘闹海’”。 不知是惊是喜,黄金的身子猛地一震:“闹海?” “嗯。” 黄金眯着一双色眼,朝她脸上扫了一阵:“萧姑娘,是你说错话了?还是我的耳朵有了毛病?” 萧嫱道:“我没说错话,你的耳朵也没毛病,如果没听清楚,我再详加解释:‘闹海’是‘江湖春典’,意思就是洗澡,你该明白了罢!” 黄金用手指了指萧嫱,又指了指自己:“你和我,一同‘闹海’?” “正是!” “哇噻!那不是变成鸳鸯戏水了嘛?”黄金的嘴巴都快笑歪了。 萧嫱诡笑道:“不错,要是你没兴趣,算我没说好了。” 黄金心头大急,恨不得跪在地上叫娘。 他的味口已被萧嫱吊足了,现在如果来个“收回成命”,等于是要了他的半条老命。 同时他也非常感动,感动得简直想哭。 “萧姑娘!”他道:“最难消受美人恩,承蒙你的垂青,是我前生修来的福气,我怎会没有兴趣嘛。” 萧嫱道:“那就废话少说了,跟我来。” “是是是。” 黄金乐透了,要比得中六合彩还要高兴。 萧嫱像匹识途老马,将黄金带到一家三温暖浴室门口。 这家浴室名唤“九龙汤”,方圆百里之内首屈一指,设备豪华,而且附有温泉,是处供人恢复疲劳的好所在,生意非常兴隆。 醉翁之意不在酒,黄金当然不是为了恢复疲劳而来的,他是存有邪念,要和萧嫱先来一次鸳鸯戏水,然后再将她彻底摆平。 萧嫱也不是真的要洗澡,而是她有她的想法。 干脆说,他们是各怀鬼胎,各有各的算盘。 在服务人员带领下,他们手牵手走进了一间单独的套房。 哇噻!他们表现得相当自然,俨然情侣模样。 其实,萧嫱心中有着一百二十万个不甘心,只能说是避免黄金起疑,暂时委曲一下而已。 套房内有单独的温泉浴室,池内热气氤氲,人若泡在里面,一定非常舒服。 黄金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,面对青春玉女般的萧嫱,好象使他感觉到,自己也跟着年轻了许多。 敢情,像这样飞来的艳福,不论是谁碰上,都会高兴得心花怒放,忘了他是老几。 也许是太过高兴了,黄金一直贼眼辕辕,视线没有离开过萧嫱的脸蛋。 萧嫱佯嗔道:“看什么,我的脸上有花呀?” 黄金贼秃秃地道:“不错,是有花,就像是一朵刚开放的海棠花,好看极了。” 萧嫱笑叱道:“不许看,当心将你的眼珠挖出来喂狗。” 黄金道:“哇噻!这样凶呀,只是看看而已,有什么关系?” 萧嫱杏眼一瞪:“不许看就是不许看,没有什么理由好讲。” 她所摆出的样子虽然很“恰”,然而愈是这样,黄金也就愈发高兴。 似乎他很懂得马子的心理,这不是真的凶,而是一种娇态。 黄金是个非常懂得欣赏女儿娇态的人,只有不解风情的大笨蛋,才会对它产生厌恶。 但是,他对萧嫱的故意耍刁却又必须欠就,慌不迭的带笑道:“好好好,我不看,但是我要……” “你要干什么?” “嘻嘻嘻,我要……” 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,但是他用行动表示出了他的心意。 哇嚏!他竟摆出了“饿虎吃羊”的姿态,猛的一下扑向萧嫱。 他想揪住萧嫱,将她的娇卿拥在怀中,上下其手,来个乱摸一通。 纵然摸不到,至少也要“打打白儿”。 可惜他没如愿,萧嫱滑溜得像条鱼,一下子从他腋下溜过,害他落空,差点收了个狗啃呢。 萧嫱笑了,笑得好不开心。 黄金却是哭丧着脸,好像死了爸爸。 “萧姑娘,你……” 萧嫱带叱道:“我怎么啦?是你太性急了。” “我太性急了?” “嗯,还没陪我‘闹海’嘿!你就想得寸进尺,在我身上乱揩油,不是太性急是什么?” 黄金听得骨头发酥,带笑道:“对对对,现在我们就来鸳鸯戏水,等我洗掉了身上的汗臭,再和你……” 萧嫱急道:“不许再往下说,那种事情只能做,不能放在口上乱嚷嚷。” “对对对,说出口来,就没味道了。” 萧嫱又道:“明白就好,还不脱掉你身上的‘叶子’,跳进沙内泡泡。” “你呢?” “你先下池,我会很快下来陪你。” “得令!” 黄金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,吓得萧嫱捂住眼睛,不敢看。 马子假装害羞,应该也算是一种娇态。 黄金现在无暇理会这些,立刻插进浴室,喀呕一声,跳进池中。 当他想到萧嫱马上也会脱光身子,清洁溜溜地跳进池内陪他共浴,高兴地简直快要晕倒了。 啊!那一定是非常令人心爽的事。 隔着衣服,他已看出萧嫱苗条的身段,尤其是胸前一对挺耸的乳峰。 哇嘛!“好海的一对福寿”。 萧嫱的玲珑胴体,已经幻现在黄金的脑海,愈想愈有趣,愈想愈开心……幻象终归是幻象,但是,这个幻象很快就会变成实体,赤裸裸呈现在他的眼前,让他拥抱,陪他共浴。 啊!太正点了! 想到高兴处,黄金情不自禁地哼出了流行歌曲,今天多美好。 的确,今晚实在是个非常美好的日子! 黄金边上飞来艳福,怎么还能不算幸运呢? 好像这首歌曲是专门为他而做的,故而唱得特别起劲,一遍、两边,三遍…… 唱着着唱着,黄金突然停止。 奇怪!卧房内竟然毫无动静! 萧嫱曾经说过,很快就会进来陪他“闹海”,隔了这么久的时间,怎的仍旧不见踪影呢? 或许马子们生性如此,做事总是慢吞吞,脱光衣服自然也是如此。 不对,性子再慢也该有个限度,绝不应该耽搁这样久的时间! 黄金心中起疑,出声叫唤:“萧姑娘……” “………”没有回应。 再将嗓门拉高:“萧姑娘,你在外面做什么,怎么不进来陪我呢?” “…………” 外面依旧鸦雀无声。 黄金愈想愈不妙,哗啦一声从池子里面跳出,三步两步,一头冲进卧房。 房内空空如也,哪里还有萧嫱的影子? 不仅见不到萧嫱,甚至连他自己身上的衣服,包括内裤汗衫,也没留下一件。 黄金急得想吐血,一跤摔倒地上。 现在想通了,他被萧嫱耍得好惨! 混身“叶子”一件不剩,倒也算不得什么,让他心痛的是,栓在裤带上的那块玉佩! 急怒攻心之下,黄金恨不得夺门而出,去追萧嫱。 可是刚刚走到门口,他又自动退了回来。 夭寿!萧嫱不该拿走了他的混身衣服,光着屁股怎能跑到街上追人! 不久前的一团高兴,现已完全化成泡影,气得黄金一跤跌在地上,脸色铁青,直翻白眼。 朱贝戎、古人俞、巴岱三人联手“设舵”,眼见四路,耳听八方,随在萧嫱身后,一口气跑到了土地庙中。 那座破庙,就是他们经常聚会的地方。 萧嫱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但内心中充满喜悦,立刻将到手的玉佩,呈现在众人面前。 哇噻,好晶莹的光泽啊! 但是,古人俞却对萧嫱带来的那些男人衣服,感到厌恶。 “萧嫱!”他这:“莫非你吃错药了,竟将老凯子的脏内裤、臭袜子全都抱来,也不怕,脏了你的玉手。” 萧嫱耸了耸肩膀:“没法度,这是为了安全呀。” “为了安全?” “嗯!东西既然到手,就要尽快‘跷’离现场,你说对不对?” “对!” “那种情况之前,最怕的是什么?” “最怕老凯子发现后,立刻就追。” “你能保证老凯子不会很快发现吗?” 古人俞将头摇得好像货郎鼓:“不能保证。” 萧嫱得意的道:“所以我们不能忽视掉这个危机,所以我就顺手牵羊,拿光了他的衣服。” 巴岱高兴地大叫道:“正点,这样一来,纵然老凯子当时发觉,他也追赶不成了。” 古人俞笑道:“的确追不成了,光着屁股追马子,怕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!” 巴岱道:“但也有够夭寿,萧嫱,这一手怪招真是缺德带冒烟,老凯子定会被你气疯。” 萧嫱带笑道:“气疯不气疯,那是他家事,反正东西已经到手了,你们应该为我庆贺。” 古人俞的小眼珠一转,忙道,“慢着,老凯子不能光着屁股追马子,那只是暂时的情况,他有了‘叶子’后,他肯善罢甘休吗?” 萧嫱紧张道:“小不点,你说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 古人俞道:“我的意思是:危机尚未消除,千万大意不得。” “那该怎办?” 古人俞双手一摊道:“凉拌!” 朱贝戎插口道:“小不点,什么‘凉拌’不‘凉,拌’,现在不是你说这种话的时候。” 巴岱附和道:“对,你不该抱着幸灾乐祸态度,应该出个点子化解危机才对。” 古人俞将眼一瞪:“你他妈的牛奶,还不是照样只说风凉话,为何你不动点子,偏偏依赖我。” 巴岱立刻道:“我的脑筋不够灵活,想出来的全是馊点子,你比我强多了。” 古人俞道:“碰到这种事情,我也没咒好念。” 突听朱贝戎大声道:“他妈的牛奶,你们两个‘杂碎’,别尽在这里耍嘴皮子,都到门外去,给我‘插旗’。” 古人俞和巴岱互看了一眼,全都露出了一脸瘪像。 萧嫱诧道:“插旗,能管用吗?” 朱贝戎道:“当然有用,如果老凯子真的找上门来,至少我们可以提早发觉,也好带着着玉佩‘跷舵’。” 萧嫱点头道:“嗯,好不容易到手的东西,绝对不能让它飞掉。” 在朱贝戎的催促下,古人俞和巴岱只好带着一肚子的闷气,跑到门外“插旗”去了。 朱贝戎又道:“萧嫱,你曾说过,这块玉佩至少可直两三万两银子,是真的吗?” 萧嫱点头道:“不错,但是如果拿到‘富贵窑’去‘上架’,就值这么多了。” 朱贝戎诧道:“我不懂,为何不将玉佩卖到古董店,却要拿去‘富贵窑’?” 萧嫱嗔道:“真笨!玉佩乃是稀世之宝,不能轻易曝光,这个道理你都不懂么?” 朱贝戎道:“我懂,但若拿去‘富贵窑’,又该怎么说,难道那就不算曝光吗?” 萧嫱道:“当然也算曝光,但是情形不同。” “有什么不同?” “万盛当铺的老朝奉跟我熟悉,只要是我拿去的东西,他都不会考虑来源问题。” 朱贝戎喜道:“正点,那就由你拿去‘上架’罢,换成银子,好派用场。” 萧嫱正色道:“我先问你,你准备如何处理这些钱财?” 朱贝戎道:“首先要建立一座永久的‘窑口’,这是我们的根本。” “然后再慢慢扩充,分堂、分鸵,成为江湖上最庞大的帮派。” 萧嫱张大了眼睛,骂道:“哇噻!你的雄心倒是不小,真的准备大干特干了。” “应该说大偷特偷!” “看你说得有多难听。” 朱贝戎道:“这就叫做: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。一旦偷上瘾了,想要收山,都很困难。” 萧嫱摇了摇头,苦笑道:“要是按照你的目标办事,光凭这块玉佩,钱是不够用呀。” 朱贝戎道:“所以必须继续地大干下去,不能手软,不能泄气。” 萧嫱道:“找到下手的对象了没有?” 朱贝戎点头道:“已经‘踩过盘了’,算是杭城的一名富豪。” “准备什么时候动手?” “明天晚上,大家仍在这里会合。” “还是这个老地方呀?” “没法度,正式‘窑口’还未建立之前,只好再用这个临时基地。” 萧嫱朝外吆喝道:“小不点,巴岱,你们统统进来。” 人影一晃,古人俞和巴岱同时进了庙堂。 萧嫱接着道:“有什么动静没有?” 古人俞道:“没有,连个过路的鬼影子都没见到。” 巴岱忙道:“有,我却看到一只黄鼠狼,飕!眨眼功夫,它就不见了。” 萧嫱眼一眯,巴岱不说了。 朱贝戎道:“现在我们全‘闪’,明天晚上再在这里集合,预祝我们一切顺利,成功!” 四人离开土地庙时,月亮正好当空。 这是一个令人陶醉的夜晚,但对老凯子黄金来讲,却是一个令他心痛的夜晚。 他连萧嫱的骚味都没闻到,平白丢失了价值连城的玉佩,你说让他心痛不心痛?

经过一闹,众人都不禁感到尴尬,便沉默下来。 过了会,只见一名黄衣少女笑吟吟的道:“今天是我们一年一度的‘琵琶宴’大家可千万别闹了情绪,坏了兴致,该尽兴才好。” 萧嫱笑道:“万丽君姐姐说的对。” 巴岱又指着黄衣少女,笑呵呵道:“你为什么要叫万丽君?怎不叫孟丽君?她可比你有名的多。” 万丽君脸上登时一寒,叫进:“那你又是甚么威风名字?” 巴岱笑着,正待说。 却见萧嫱已先叫起:“他叫巴岱。” 众女一楞,随即大笑起来,个个笑得花枝乱颤。 却将巴岱笑得莫名其妙?他心想:“我这么好听的名字,可又有甚么好笑的?” 却听萧嫱又将朱贝戎和古人俞也都介绍了。 一个紫衣女子接着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齐金蝉。” 巴岱楞了一下,问道:“你的蝉是金子做的吗?” 突然又大叫道:“她的蝉既是金子做的,我们就偷她。” 朱贝戎、萧嫱、古人俞登时听得一跌,那有要偷,还事先言明的?当真是不折不扣的“光明贼”了。 齐金蝉叫的更大声:“胖呆子,你要做甚么?想对我非礼?” 巴岱楞楞的道:“要偷当然得非礼啊,难道还得事先跟主人拜礼打招呼,才能够偷吗?” 只见另两个穿着一身花衣裳的少女,登时叫道:“你也不打听打听,这是甚么地方?那容得你胡来。” 巴岱道:“这是那里?” 其中一个较高的少女回道:“这是花家。” 巴岱四下看了一眼,道: “这里处处都是花,当然是花家。” 那女子气道:“你这胖子,真是呆笨!告诉你,我花家在江湖上可是大大有名。” 另一个较娇小少女接道:“我叫花生香。” 指着先前废话那少女,又进:“她是我姊姊,叫花解语,我还有个哥哥,说出来吓死你。” 巴岱笑道:“别吓人,说得那么凶,就想将人吓死?当心把我吓得鸟起。” 花家妹妹听了,脸一红,叫道: “你这丑色狼,看我不把哥哥拉来打死你。” 朱贝戎听她二人说得煞有介事的,怕搞不好,她们哥哥真是武林高手,那可就要吃不完兜着走。 当下便忙拦住花家姊妹,笑嘻嘻道: “两位美妹妹,别生气,当心气坏玉体,告诉我这俊哥哥好吗?你们哥哥又是那个鸟蛋?” 花家姊妹听得一楞,反问道:“什么鸟蛋?” 朱贝戎一怔,暗叫糟糕,笑道: “我是说,你哥哥是那位高人?” 二女扬一扬头,大叫道:“花怜香!” 萧嫱、巴岱、古人俞三人听得大惊,暗叫道: “天啊,怎如此不幸!竟闯入那采花大盗的家里来了。” 但朱贝戎却不知萧嫱差点害在花怜香手上,他心中的武林高人,可只有我来也和飞燕子而已,其他的可一概不晓得,就以为花家妹妹乱吓人,心下一安,他竟想会会花怜香,想要狠狠扁他一顿,好在众女面前赖武扬威一番。 他当下便道:“那怜香鸟蛋在那?叫他来。” 花解语楞道:“又不甘你的事,你叫他做什?” 朱贝戎道:“我要揍他一顿。” 此语一出,登时吓得萧嫱和古人俞跌在地上,巴岱却惊得尿湿了裤子。 众女一见,尖叫一声,各个忙别过头去。 朱贝戎将花家姊妹拉转过来,道:“去叫啊,我在这等他。” 花生香道:“我哥哥现在不在家,今天不卖酒。” 朱贝戎听得一楞,问道:“你们开酒店的吗?” 花生香傻傻的道:“我姐姐都是这样唱的。” 朱贝戎暗笑一声,道:“既然你哥哥不在,我们就坐下来喝酒等他。” 花解语道:“你真要等他打架?你可会被他揍死,我还没看过,有人打得赢他的。” 朱贝戎登时不高兴,就想捉弄二女,看花怜香回来,能拿他怎样?便笑嘻当道:“暂且不管你哥哥,我们来行酒令怎样?” 众女一听,皆叫:“好!” 可也个个是酒鬼。 花解语更是笑得春风满面,道:“输的人喝酒。” 朱贝戎贼兮兮的道:“这不新鲜,我们换个别的。” 花生香问这:“换什么?” 朱贝戎道:“输的人脱衣服,输一次脱一件。” 众女一聘,尽皆反对,叫道: “我们是女的,你是男的,你想占我们便宜。” 朱贝戎叫得更大声:“你们是人,我也是人,大家都是人,你们脱,我也脱,大家都得脱,有谁占了便宜?” 众女还是不依。 朱贝戎又叫道:“我输了,叫萧嫱脱,她也是女的,你们该没话说了吧。” “咦!这又是那里话?” 赌咒叫别人死吗? 却也爽死自己。 他刚一说完,就听得有人喊道:“有!我有话说。” 朱贝戎转头一看,见是萧嫱,便急忙挨到她身边,附耳低语一番。 萧嫱听完了,满脸不相信的道:“真的?” 朱贝戎道:“真的,若我骗你,我就趴在地上任你骑。” 萧嫱这:“好,你若撒谎,就当马让我和巴岱、古人俞三人骑。” 朱贝戎一怔,暗干了一声。 他原想占萧嫱便宜,谁知,却反让她将了一军,只得吃瘪的望花家姐妹走去,向她二人问道:“你们决定了没有?” 花解语和花生香互望一眼,正待说“不”时。 齐全蝉是个女的已叫了起来:“怕他甚么?你二人行酒令杭城几人能敌,你二人轮流赢他,叫萧嫱脱光光的回去。” 呵! 又是要发誓叫别人死的! 她们言下之意,就是要花家姐妹二人跟朱贝戎赌,而她们却要站高看马相踢,谁胜谁败,可跟她们一点也不相干。 谁知,花家这两朵花竟答应了。 朱贝戎一喜,右手一伸,大叫道: “一只鸟,两个蛋,五指抓。” 花家姐妹登时一楞,互望一眼,问道: “这是那里的行酒令?怎连听都没听过。” 朱贝戎笑道:“呆啊!一只鸟就是一根手指头,两个蛋便是雪个拳头,五指抓当然是五指齐出啊,这可是南方拳。” 花解语看得有趣,就当先和朱贝戎喊了起来。 但由于口语不熟,竟连输三阵,外衣、内衣、长裙都脱了,只剩得内白长裤和肚兜,当下便不敢再猜了,换花生香来。 谁知,花生香也是如此不济,一样连脱三件。 姐妹互望一眼,任谁也不敢再和朱贝戎行酒令了。 但朱贝戎岂能饶过她俩,再加上巴岱和古人俞这个个夭寿的在一旁起开,一阵冷嘲热讽,二女竟咬紧牙根,又放手一搏了。 花解语又输了一阵,却不敢将肚兜脱下。 谁知,朱贝戎一个箭步,就将她肚兜整个拉下了,露出雪白的肌肤,再加两个尚未成熟的小肉球来。 花解语惊叫一声,急忙用手掌捂住奶球。 花生香见了,更不敢再跟朱贝戎划拳了,大叫一声,转身就跑。 朱贝戎立即追了过去,抱住花生香细腰,一把两招,竟将她脱光啦,登时满园生春,增光不少。 但那光却是来自众人眼睛,场中不论男女,个个皆睁大眼猛瞧着。 但朱贝戎这小子实是可恶,他还不罢休,只见他右脚一勾,将花解语扫倒,拉到身边,便也脱了,两个玉体登时横呈在他眼前,朱贝戎两眼球立即上下左右各足了一百八十下,差点就跳了出来,口水一吞,他双手就忙起来了,只见他一会儿摸花解语,一会又抚上花生香,直把二女弄得尖叫不迭。 朱贝戎正摸得“性”起时。 却听得一声大喝:“谁如此大胆?竟敢上我家来摸人。” 朱贝戎寻声看去,只见一名年轻公子正急怒的赶来。 萧嫱见到那年轻公子,登时惊叫道:“哎呀!粉蝶儿花怜香!” 年轻公子正是花怜香,他听得有人叫他,便看过去,见是萧嫱,就叫这:“好啊!我四下找你找不着,你却反带人来我家强xx我妹妹来了。” 说到这里,他又转头看去,却见朱贝戎竟越来越不像话,得寸进尺,两手已攻上二女的要塞地,但见二女这时却已不再挣扎,反将全身扭动着,尤其那“部位”更是摇得厉害。 花怜香登时大怒,跳过去,一脚就将朱贝戎踢开去,随即抓起衣服往二女一盖,便又向朱贝戎攻去。 朱贝戎被他踢那一脚,背上正感疼痛不止,已知花怜香是个练家子,当下那敢再逞强,见他又攻了过来,朱贝戎便急忙往桌子底下滚进,随后又从另一边滚出来,拉着萧嫱就逃走了。 花怜香急忙追过去,却被巴岱和古人俞将酒莱桌掀起,洒了满身,花怜香更是大怒不已,将身上拍了几拍,抬头再看时,却已不见朱贝戎四人了。 当下更是气的不得了,忽见齐金蝉众女,他登时气没了,色眯眯的就直扑众女。 所有女子皆纷纷大叫:“他今天怎回来早了?”便急忙四下逃去。 朱贝戎四人慌不择路,到处乱闯,忽见前面一所大宅,就撞了进去。 只见里面冷冷清清,四人互望一眼,又向前走了会,忽感凄凄惨惨,一股阴森味道,阵阵阴风袭来,四人不禁皆打了个寒噤。 巴岱害怕道:“妈咪啊!我们过出去吧。” 朱贝戎道:“闹了一晚,没偷到半点东西怎成,我们向内找找看。” 又一阵寻寻觅觅,四人来到后堂,只见四面环着一圈虾烛,当中有四口棺材。 巴岱吓得一跌,大叫道:“真不幸!我们衰运当头,前些时上鬼屋,现在却又撞到这棺材店里来。” 他转身就想逃走,却被朱贝戎一拉,谁知,用力过猛,竟将巴岱拉得撞向棺材去,碰的一声,竟将一口棺材撞翻。 巴岱登时摔倒在地,正待起身,却见棺材里滚出一人来,仔细一看,竟是那秦国色,巴岱又吓得大叫,直震得屋顶灰尘扑扑而落。 朱贝戎急忙一手掩住他嘴巴,转头一看,他也惊住了,却瞥见萧嫱也尖叫一声,和古人俞抱在一起。 朱贝戎登时不高兴道:“萧嫱,你抱错了,该抱我。” 萧嫱一听,将古人俞推开,向朱贝戎吐吐舌头,说道:“他只是个小不点,你吃甚么干醋。” 朱贝戎叫道:“这也不行,看来,我非得先占有你,免得我整日担心。” 萧嫱一听,急忙跑开。 但见朱贝戎随后追来,便叫道:“那秦国色死在这,我们若不快点离开,当心有人跑了进来,看见了,会去官府告我们谋杀。” 朱贝戎想想也对,就叫巴岱帮他,将那口棺材翻正,再把秦国色放入去,但心下又难免一疑,前又去开了第二口棺材。 却见楚天香躺在里面,朱贝戎更是惊慌,忙叫三人快走。 忽见一人影闪人来,碰的一声,和巴岱撞做一堆,二人登时直叫痛着。 巴岱站起来,望向那人,正待开口大骂,却见那人一身黑衣,竟是个马子,还是个肥胖的不得了的马子,她脸上密密点点的尽是麻子,巴岱登时又大叫:“他妈的牛奶,我竟撞上鬼了。” 胖马子一听,登时大怒,一巴掌就轰了过来,打得巴岱一连转了几个圈,再也分不清东南西北。 朱贝戎急忙将巴岱扶住,指着胖马子骂道:“挤不出一丝奶的母猪,你是何方妖怪?竟敢随便出手打人。” 胖马子更是大怒,又一巴掌轰了过来。 朱贝戎急忙头一低,这一巴掌却又打在巴岱脸上,直把他打得昏头昏脑的,满天全是金条在飞,已在茫茫然之中,双手就朝“金条”抓去,谁想,竟一把抓住胖马子的两个超级大奶。 胖马子更是怒不可遏,推开巴岱双手,正又要一掌打去时,她突然一脸苍白,气息一窒,直布那喘着,过了会,方道:“你们等在那,待我气平了,再打。” 但见她越喘越厉害,朱贝戎四人不禁看得紧张不已,生怕她就这样死掉,那可又是一条人命,却是被他们“气死”的。 萧嫱忙向胖马子哄道:“这位姐姐,全是这笨猪不对,你就原谅他吧。” 胖马子一听,气喘竟好啦,只见她一脸笑当当的向萧嫱道:“这位好妹妹,你真美,不知什么三八名啊?” 萧嫱听她称赞自己美,正喜时,却又听她后边竟来个“三八”,登时一楞,就不高兴道:“我叫萧嫱,你又是什么三八名?” 胖女子笑道:“我叫萧花,人称女飞贼。” 巴岱听了,大笑道:“你如此胖,飞得起来吗?” 萧花又想一巴掌打过来,却见朱贝戎已将巴岱拉后退去,本想就放过他这一次。 谁知,巴岱竟又笑着,对萧嫱道:“她也姓萧,可是你本家耶;只不过,你怎么这美,她却那么丑。” 萧花登时又怒起,欺身过去,右掌竖起,正待打下。 却听得棺材里有人喊道: “谁这么可恶?竟敢在我这大吵大闹。” 五人登时吓得魂飞魄散,大叫道:“哇噻!有鬼啊!” 只见棺盖起处,一人直立而,起身穿黑衣,面孔黝黑,直似一块黑炭,火刺刺的就对五人骂道: “你们鬼叫甚么?想吓死人?” 五人互望一眼,这:“你才是鬼叫。” 那人冷冷打量着五人一会,道: “你们均穿夜行衣,莫非是贼,若是的话,也未免太笨了吧,竟偷到我这棺材店里来,难道想偷棺材?” 巴岱楞楞的道:“你又是谁,干嘛躲在棺材里?” 这个黑炭道:“我叫阴观察,这是我的地方,我爱睡那儿,也随我高兴。” 巴岱指着那两口装着秦国色和楚天香的棺材,道:“那里面躺着两个死人,难重你不怕?” 阴观察一听,脸色登时大变,叫道:“你们全看见啦?” 朱贝戎四个互望一眼,问道: “当然看到啦,那两个女子,我们也认识。” 阴观察身予突然猛一震,两眼精光四射,焖焖的直视着萧嫱。 萧嫱一惊,忙躲在朱贝戎身后。 却听得阴观察大叫一声:“张龙、赵虎。” 话落,最里边一口棺材盖登时飞起,跳出俩个大汉来。 五人又一惊,心想: “莫非这二人是‘玻璃圈’的朋友,不然,怎叠在一块,同睡一口棺材!” 只见阴观察也跳了出来,叫道:“守住出口,只留下那美丽少女,其他四人给我杀了。” 张龙、赵虎应了一声,身子一翻,拦在出口处,随即转身向五人过来。 巴岱吓得尿汤了裤子,叫道:“这下死定了。” 张龙突然出手,两手如勾,向巴岱抓了过来。 巴岱又吓得大叫一声,两手蒙头,蹲在下地。 萧花就在这时出手,只见她一脚蹬向巴岱屁股,将他喘了出去,一头撞在张龙怀里,张龙没料到这一着,便被巴岱撞得人仰马翻。 萧花身子一旋,一掌劈向赵虎面门。 赵虎急忙一闪。 蓦地里,又见一人撞人来。 众人定晴一看,只见来人一身雪白,面容英俊,手拿扇子,分明是个帅哥,他环视众人一眼,道:“你正可帮我。” 萧花也认得这帅哥,她脸色登时一变,惊叫道:“白衣秀士白伦!” 白伦见萧嫱,他两眼也登时直了,转头对阴观察道:“此女乃人间绝色,我们擒她给令主,当是大功一件。” 阴观察嘿嘿一笑,道:“我正是此意,但那马子身手不弱,得须注意。” 白伦微笑道:“除了令主外,我还未曾败在任何人手里,这马子又有何能耐?你张眼看着,看我三招拿下她。” 话落,一个箭步就欺向萧花,左手虚拍,右手并扇点向萧花胸口“玉堂穴”。 萧花冷呼一声,向左抢一步,右掌连削带打,将白伦这一招耐住了,随即左手两指点向白伦咽喉。 白伦轻笑一声:“哇噻!身手还蛮不错的嘛。” 向左横跨一步,左手拍出一掌,封住萧花过路,右腿扫向萧花下盘,再一扇钻向萧花小腹。 这一招,一连三式,实是厉害。 萧花后路被阻;下盘被白伦这一扫,誓必要跳起,但白伦又点向她小腹,萧花想避过,惟有向左侧飘出。 但这一来,白伦一旦追上抢攻,萧花必定再也无法逃开。 就在这危急关头,忽听得四面一片响,室内一下子暗了下来。 白伦一惊,转头四下一瞧。 只见朱贝戎、萧嫱四人分四个方向,将那些蜡烛架全推倒,只有几根尚未熄,其余的全灭了。 白伦又一惊,急叫道:“阴香主你在干什么?还不快抓人。” 阴观察一听,脸上一红,刚才只顾看他二人交手,却忘了正事。 这时被白伦这么一叫,可也真瘪,正想出手时,却见那几根蜡烛也灭了,室内登时全暗了下来。 朱贝戎适才趁阴观察几人不注意时,他就已悄悄的吩咐了萧嫱三人各去推倒蜡烛架,而他却也早已想好了过路,并告诉萧嫱三人,一旦烛灯全熄灭,就都掖向左侧,躲在棺材后面。 这时,四下一片黑暗,伸手难见五指,饶是白伦武功高强,内力精湛,但一时间那能适应? 然而,他对敌经验实是丰富,当下他便停立在原地,静听四周声息。 忽听得左首前有轻微的呼吸声,白伦一下就扑了过去,手起掌落,将那人劈翻。 但那人倒地前,所发出的一声惨叫,却是个男子声音,且是粗哑,白伦登时一惊,知道他打错人了,可真是瘪死,那朱贝戎几个可还均是少年,就是在变声期,也绝不会发出这般牛叫声来。 这时,却听得阴观察叫道: “四太保,我去摸取虾烛点起,你看可好?” 白伦应道:“好,但快点。” 谁知,阴观察刚抢出几步,就听得四处一片衣物带风声,和几个凌乱的脚步声。 白伦大惊,叫道:“阴香主,你在那个方向?” 阴观察回道:“我不知那个方向,但你听我声音,当知我在那。” 白伦一听,就认定了阴观察发音处,正待向其他声响处抗击之时,却忽然又是一片静寂。 蓦地里,忽听得巴岱叫道:“夭寿!谁摸我奶奶?” 又听得朱贝戎声音跟着响起:“糟糕!我摸错人。” 干嘛?这个时候,这个朱小子难道还想趁机吃萧嫱豆腐?却摸错了人,真是不知死活。 白伦听得声音来处棺材后,就扑到了过去,但朱贝四人支又已转进第三口和第四口棺材间。 白伦这一扑便没抓到人,登时大怒,一掌拍下,将第四口棺材打得粉碎。 却又听得右首前有人打架,便再扑了过去,但在黑暗中,又如何认清敌我?又如何下手擒敌?难道惟我独尊,全部都打?白伦登时楞住了。 就在这时,忽感到打架的二人中,有一人向他扑来,也绝不晕朱贝戎等所发出的。 正自一怔时,忽见门口有人影一闪。 原来,此时天光已渐亮,射入一丝微的光来,便能见得。 白伦一惊,追出一看,只见那是个胖马子,虽不是萧嫱这美人,但又岂能让她走脱?当下便叫阴观察过来守住门口,他便追了出去。 阴观察在门守住门口,他便追了出去。 阴观察在门口处守了会,叫了两声“张龙、赵虎”,却没听到回答,就知刚才白伦杀的那二人,是杀错了,竟将自己人宰了,但在黑暗中,却也不能怪人。 阴观察又转看了一下,见天色已大亮,就回头笑道:“你四个娃儿,快、出来吧,再躲也没用,又能藏得几时?”。忽听得朱贝戎叫道:“我就在这儿,有种,你过来抓我。” 阴观察冷笑道:“你倒蛮有义气的,想牺牲自己,让其他三人逃脱。” 却又听萧嫱道:“你想抓的人是我,就过来吧。” 阴观察登时一喜,心想:“只要不走脱这个女娃儿就好,其他三个小子,又没武功,就是出去乱讲,也没人会信。” 当下就要过去。 却又听到巴岱叫道:“你若只想抓萧嫱,我们就把她留在这,你却让开门口放我们出去。” 阴观察登时一楞,又想: “怎么这人如此怕死,竟说出这般话来?” 却又听得一阵劈哩啪啦响,像是其他三人在打说话这人的头,不禁又寻思:“莫非这四个笨小娃躲在一起?” 阴观察当下一喜,再不迟疑,就扑了过去,两手一探,登时抓得一个,却是朱贝戎。 朱贝戎边挣扎,边叫:“我是白伦,你抓我做什么?” 阴观察登时一怔,暗道:“四太保又何时回来啦?” 手上不觉一松,便被朱贝戎挣脱了去。 阴观察又猛省起:“声音不对!”忙又抓去。 但朱贝戎四人又移开了去,他便没抓到人,阴观察忙回头一看,见没有人奔向门口,心下一安,就又向四处摸去。

唉!他可是越来越狠了,竟为达目的,开始不择手段了,不知他家人,若现在看到他这副阴险模样,是否还认得他? 片刻间,他们来到山脚下,只见前方两块巨石并在一起,中间有一小洞可达山壁。 朱贝戎就随意指着,道:“那就是入口。” 冷龙看了他一眼,又朝小洞望去,但见山壁毫无洞口痕迹,心下不禁一疑,问道:“这真是入口?” 朱贝戎眼珠子一转,道:“若不信……待我去炸给你看!” 冷龙想了一下,再看朱贝戎一眼,方才点头。 朱贝戎顿时心花怒放,满心欢喜,就往炸药箱走去,翻起箱盖,只见里面满是炸药,有几只袋子可装,这可真喜坏了他。 他立刻抓起袋子猛装炸药,哎哟!他总不是想将整箱炸药都带走吧? 但见他将袋子分给萧嫱三个,每人就都装起炸药来,待袋子全装满了,朱贝戎又向冷龙要了火石,就招呼萧嫱三个独钻进那小洞。 但冷龙却将手一拦,道:“留下萧嫱,你三人进去。” 朱贝戎干咳了一声,就和巴岱、古人俞进了那洞,假意安装炸药起来。 古人俞悄声道:“怎办?女霸王在他手中呢!” 巴岱道:“不如将炸药全点了,来个同归于尽!” 朱贝戎听了,差点笑出来,瞪了巴岱一眼,道:“待会你们就看我怎么弄就好,可别真把炸药全堆过来点了,一旦炸起来,死的可是我们三人。” 巴岱道:“那我们将袋子系在腰带上好了,免得你也不小心,将火石点了过来,那我们可得升仙了!”朱贝戎点点头,手上又乱摸了一会。 忽听冷龙道:“你们会不会安炸药?怎装得过么久?” 朱贝戎竟脱口道:“等我们聊过了,再安……” 冷龙怔住了,怒道:“你们还在聊天?” 朱贝戎暗骂了自己一声,满脸瘪透,道:“装好了,你们退后一点!” 冷龙又是一怔:“怎这么快?刚才还没安,一瞬间就装好了,这速度未免太快了吧?” 他心下一疑,就走过来看。 朱贝戎侧着头,瞥眼见他到来,心下一喜,就立刻抓了一把炸药点燃了,转身冲出,叫道:“看炸药!” “看炸药!”武林史上,大概在打斗中,还没有人喊这句吧?就是在暗处,也只喊“看暗器”,那听过有人喊“看炸药”的? 冷龙又是一怔,但见朱贝戎将引燃的炸药往他丢来,可也吓得他魂飞魄散,那敢停留,就急忙将身子一闪,脚下一点,后翻而出。 只听一声“轰!”然暴响,接着满天灰尘,烟雾迷空。 待眼可见时,朱贝戎立刻窜出,招呼萧嫱一声,又将一把炸药点燃,往炸药箱丢去。 完了!这小子大概想将这岛炸沉! 粱玉清和杨宝月更是吓得屁滚尿流,急忙凌空翻去。 同时,朱贝戎也已拉着萧嫱一起钻入小洞去,和他二人挤做一堆。 只听又是一声“轰”然巨响,大地似也为之抖动,满空灰尘四起,直遮蔽了天日,巨声久久未停,朱贝戎四个人趴在地上,待得一切稍平静后,就抬头睁眼一看,他们立刻怔住了。 原来,已不见出口,两块巨石被炸了角,石块纷纷落下,将出口全堵住了,这下可好!没将人炸死,反将自己活埋了!朱贝戎可也真瘪透,就没有想到这种情况发生。 但见萧嫱三个把眼来瞪,他死不认错的脾气又起,竟还笑出来,道:“至少我们可暂时获得安全。” 萧嫱听得有气,就叫了起来,道:“那以后呢?怎出去?又用炸药炸?” 巴岱骂道:“那可不行!一炸,就全‘挂点了’。” 古人俞忽然叫道:“炸会死?” 巴岱瞪眼道:“你是铁人?炸不死?” 古人俞指着上头,道:“你们看!” 四人就都抬头往上看,只见巨石与山壁相接处,有一道裂缝,可供一人出入。 朱贝戎立刻大笑,笑得大嘴都快裂开到后脑了,笑道:“我们可以出去!” 但巴岱却道:“你们可以出去,我却出不去。” 朱贝戎三个听了,怔了一怔,但立即会意——那裂缝虽可通过得常人出入,但像巴岱这一种胖子,大概得前胸后背都削掉四五十斤肉,方可通过。 四人立刻又一忧,总不能三人出去了,独留巴岱在这吧? 古人俞想了一下,道:“这样好了,我们出去后,常常给你送吃的来,叫你不致于饿死。” 夭寿!这说的什么话?这岂不是要将巴岱关在这,可还关一辈子,大概不饿死,也得闷死。 巴岱瞪眼道:“我只是窃盗罪,判刑也没这么重吧?竟把我流放外岛,还要关一辈子呀。” 朱贝戎道:“这不好,我们不能将胖子留在这,待我想想办法。” 妈的,这小子又在施展他的“神机妙算”了。 可也得了吧!竟还煞有介事的皱眉沉思起来,好似这困境很难解决一般,须要他好好的想想。 但萧嫱已说出她的办法了:“我们出去后,请人带些工具来挖开落石,不就可以救出胖子了。” 朱贝戎立刻瞪她一眼,他可是早已想到了,只是在做做样子而已;却没想到萧嫱会先提出来,害他失了一次表现的机会。 不过,他倒也认识了一层,萧嫱这小妞可也不傻,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不到解决之法了。 往后可得当心点,免得凡事都让她解决了,那他这个特大门主又是干什么吃的? 巴岱听了,又想了一下,道:“这样好不好?萧嫱你留下来陪我,你们二人去请人来挖。” 朱贝戎立刻就叫了起来,道:“你想干嘛?孤男寡女的同居一洞,你是不是没安好心呢?” 就在这时,忽听上头传来冷龙的声音,道:“到处都不见那几个小鬼,他们可能陷在这巨石下了,你们下去看看,看有没有死?” 他一说完,就又听到梁玉清和杨宝月应了一声。 片刻间,就看到一双脚从裂缝处滑下。 四人大惊,朱贝戎立刻上前,将一把炸药点燃。 糟糕!他莫非疯了,想要自杀? 但见他将那人腰带解下,拉开裤子,就将炸药塞进去。 那人感到屁股一阵灼痛,立刻就像大炮冲天艘的窜了上去,接着就听到一声爆炸声响,及一人的惨叫声。 那人大概是有史以来,第一个坐这种“火箭”升空的,不过,可也得完蛋,但却不知是那个倒楣鬼? 只听冷龙大声咆哮不已,道:“小鬼!你等若被我捉到,看我怎整治你们;粱玉清,换你下去。” 看来,刚才坐火箭升空爆死的是杨宝月了。 但听梁玉清道:“大太保……这……这似乎太危险了……” 冷龙道:“有什么危险?你直落而下,看他们敢不敢再用炸药炸你。” 朱贝戎叫道:“姓冷的,你未免太冷酷了!竟赌咒叫别人死!有种,不会你自己下来,看我敢不敢炸你。” 冷龙冷笑道:“我身份不同!我下去,你会觉得跟我同归于尽很划算,你就会炸;但梁玉清下去,你就会认为跟他共死不值得,就不会炸他。” 朱贝戎道:“你他妈的美的冒泡!我还跟你同归于尽?想都别想,你不下来,我也一样能干掉你。” 冷龙大笑道:“娃儿说痴,你能干掉我?” 朱贝戎叫道:“干!你竟敢瞧我不起?妈的,老猫不发威,你将我当病虎!” 萧嫱一怔,问道:“有这一句吗?” 朱贝戎也一怔,瘪笑一声,又叫道:“冷龙,我叫你立刻变死龙!” 冷龙大笑道:“我倒要看看你又如何让我变死龙?” 朱贝戎暗干一声,又抓起一把炸药,点了就往裂缝抛上去…… 不,撞到山壁又落下来。 萧嫱大惊,尖叫了一声,抓起炸药又丢上去。 但又扔不准,碰到巨石再度落下。 四人可吓得块飞魂散,大叫不已。 冷龙听到了,皱一下眉头:“这些小鬼又在干什么?” 就和梁玉清走近裂缝往下看,冷不防一把炸药冲了上来,吓得他们两人也骇叫不迭,眼看炸药即将撞上冷龙。 却见他手一翻,将炸药抓在手中,但见炸药引线即将燃尽,他就又急忙丢给梁玉清。 梁玉清大惊,又丢了回去。 冷龙大怒,一个箭步,左手捏住梁玉清双颊,待他口一张,就将炸药塞进去,接着再将他身子提起抛出。 只见梁玉清人在空中,就已炸裂开来,落下满天血雨肉屑。 冷龙气得大吼大叫,大概快疯了,他正待不顾一切冲下去时。 忽听打斗声传来,冷龙急忙转头看去。 只见各派攻势猛烈,一统教徒似已抵挡不住,当下那敢迟疑,只得暂时撇下这四个小子,扑了过去。 朱贝戎四个在底下又待了会,见再也没听到冷龙的声音,但又隐隐有打斗声传来,他们就想趁机溜上去。 朱贝戎就对古人俞道:“你最小,让胖子先举你上去,看安全时,再通知我们上去吧!” 古人俞叫道:“我才不,大头病!若上面有人在打斗,我一探头,就立刻被宰了,我不要!” 就在这时,忽听堵住洞口的碎石堆传出一声暴响,四人大惊。 巴岱害怕道:“莫非他们以牙还牙,也拿炸药来炸我们?” 朱贝戎这下可也贱不起来了,他急着就要先将古人俞送出去,反正道时能逃得一个是一个。 但见一块碎石突然向内流落下地,露出个小洞,四人互望一眼,不禁失笑起来,还好,不是有人拿炸药来炸。 但碎石又怎会无故掉下呢? 四人就都急着往小洞看去。 但由于冲之过急,有三个头相碰,一个头撞石头。 朱贝戎瞪了三人一眼,吼道:“我是‘六点’!由我来看。” 他这一吼,可也实在太大声了! 声音立刻从小洞传了出去,引得打斗的众人皆停下手,望向这边来,个个均想:“谁那么臭抢?竟这么霸道!” 而在这时,朱贝戎也将头就小洞外望,却见数十对眼睛齐向他望来。 正惊时,忽然,又有一个人头探向小洞,和他面对面的看着,当下两人一声惊叫,各自往后跌倒。 萧嫱三个急扶住朱贝戎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 朱贝戎觉得让他三人这样扶着,有失面子,虽然外头没人见得,可也有损他特大门主的尊严。 他立刻就挣脱三人,假意咳了一声,故作轻松道:“没什么,只不过看到一张非常非常讨厌的畜牲脸……” 巴岱打断他的话,道:“你是说……那个美畜牲完颜阿霸多?” 朱贝戎尚未回答,就听到完颜阿图多大声吼道:“你这死胖子!又骂我美畜牲,这次你可死定了!” 吼声中,他已运掌如飞,每下均击在碎石堆上。 直打得石屑纷飞,响声不绝! 朱贝戎四个脸都绿了,这下让他闯进来,可往那里跑? 忽然灵光一闪,朱贝戎猛可省起那些炸药。 他立刻轻声的向其他三人吩咐一番,就抓着一把炸药,专等完颜阿霸多为他们“开门”。 片刻间,几块石头洒落,上压的碎石就纷纷滚下,露出个洞口。 只见完颜阿霸多立刻就要冲进来。 朱贝戎同时将炸药点燃,叫道:“看炸药!” 这三个字一出口,他手上的炸药立刻飞向完颜阿霸多。 完颜阿霸多看得差点尿湿了裤子:“他妈的,这小子竟将炸药丢出来了!” 他急忙抽回身子,跳上巨石顶。 但那炸药去势却不停,直奔打斗中的众人,吓得个个也惊叫一声,也急急忙忙四下躲逃! 炸药一落地,立刻爆了开来。 朱贝戎四个也立刻冲出,趁着眉雾弥漫之际,就往海边奔去。 但众人又岂肯罢休——这混蛋小子这么狠,众人都要炸死! 不待烟雾消散,他们就都追了去! 朱贝戎四个跑了一阵,但见四处皆有人在打斗,回头一看。 又见人追来,当下狠一咬牙,一不做二不休,朱贝戎立刻连拿了几把炸药,统统点燃,一处乱炸。 瞬间,炸得处处鸡飞狗跳,愤怒叱骂之声不绝。 四人可不敢停,仍往海边奔去,径上了一条船,接着又用炸药逼迫水手开船,扬帆而去。 四人以为已脱了险境,又嚣张起来,齐到船尾又跳又叫。 朱贝戎更是不可一世的,只见他左手插腰,右手拿着把炸药,朝着岛上的众人指指点点。 真他妈的,不知在发那股子威风。 这时岛上众人,不分派别,见他如此臭抢,简直是目中无人,当下就不再打架了,竟拉成同一阵线。 各自跳上船,一起往朱贝戎四人猛猛追赶。 四人见他们全都追来,也不禁大骂,那敢再抢,就都催着水手加把力摇浆。 但后头船上,各个高手都发掌打水催船,每条船登时快疾如矢,转眼间,就都已赶了上来。 朱贝戎恨声道:“这群王八蛋!可别逼我大开杀戒!” 萧嫱三人听了,均怔一怔,问道:“你武功很高?” 朱贝戎瘪笑一声,道:“我丢炸药技术好,他们敢再逼近,我就炸得他们个个去见东海龙王。” 这时,后头那些船均已迫近来,逼在船后三丈处。 朱贝戎立刻抄起两把炸药,大叫道:“众妖狗!有种过来,我一个对你们全部!” 他刚一说完,就看见沈汉及飞贼门秦白山等,叫道:“怎么连我们也骂,也要干掉吗?” 朱贝戎一怔,瘪笑一声,道:“怎你们也混在里面?快闪一边去。” 鬼阎王叫道:“小子!你也别笑死人,你有多大能耐,要一个对我们全部?” 朱贝戎笑道:“要不要试试?你们全集中在一起,看我能不能全炸得死。” 鬼阎王道:“我们又不是神经病,还集中在一起让你炸?” 巴岱这时突然叫道:“你们快退走,否则,我们可要试用卑鄙的手段了。” 朱贝戎一怔,转头问道:“我们有什么卑鄙手段?” 巴岱认真道:“拿炸药炸人,还不卑鄙吗?” 朱贝戎踢了他一脚,道:“只要能活命,管他卑鄙不卑鄙;若你有种,你去跟他们打。” 冷龙道:“小子,反正你们也逃不掉了,就乖乖的带我们去幻岛,我或可留你的性命!” 朱贝戎笑道:“若我不愿乖乖的呢?” 冷龙楞道:“那我们就送你们走。” 项英瞪他一眼,道:“那我就将你的船弄翻,灌你三天三夜的海水,再让你晒十八天的太阳,等你脱层皮,再严刑拷拒,直到你愿带路为止。” 朱贝戎听了,暗骂一声,转对各大派道:“喂!听闻你们一向以侠义自居,怎我被人恫吓,也不见你们出来说句公道话?” 石季伦叫道:“你这小混蛋!连我们也想炸死,谁又肯替你说什么话。” 萧嫱道:“没度量!我们只是不小心丢到你们,又不是真想将你们炸死。” 韩擒虎道:“照你这么说,若你们立意要炸我们,我们可是非死不可罗?” 朱贝戎笑道:“那当然,凭我百发百中的神技,想炸死你们可是简单之至,若不信试试看。” 杨铁崖道:“试个鸟!这能试吗?身体炸碎了,难道又能合得起来?又岂能活?” 朱贝戎大声叫道:“能!只要保持头部完整,就能活!” 七绝神医大头病听了,登时大爽不已,祈盼朱贝戎能继续说下去,说到自己身上来,将自己的医术在众人面前大大露脸一番。 只见朱贝戎又道:“有一种神奇的医术,能让人再活过来。” 七绝神医真是乐透了:“快了,快了,快说到我身上来了!” 只见有人问道:“谁有这么高明的医术,只剩下头,还能让人活过来?” 朱贝戎道:“那人就是我!” 众人立刻怔住了。 而神医却气炸了肺,没想到这小子竟不要脸到这种地步,这种话他也敢说出口,他当下就想揭穿朱贝戎,好叫他下不了台。 就在这时,朱贝戎突然指着他,道:“这神奇医术是他教我的,你们现在若有什么病痛,请快过来挂号,包准药到病除,而且诊金便宜,不分大小,一律一百两。” 七绝神医怔住了。 众人更是呆楞不已——怎在这时,他竟要治起病来?难不成,打架还打到要让对手看病? 这未免太荒唐了吧! 只见朱贝戎又道:“我们是十八代祖传秘方,我师父七绝神医,传到我这小神医,更是发扬光大……” 萧嫱接道:“我是小女神医。” 古人俞跟着道:“我是小小神医。” 巴岱也道:“我是小胖神医。” 朱贝戎接着又道:“我专治妇女病,而且只治美丽的马子……” 巴岱和古人俞立刻抢着道:“我也是!” 萧嫱一气,就叫道:“我专治男人病,若有……” 她话未完,一统教就有好几个男的要抢过来,让她看病。 冷龙立刻叱道:“他们是小孩,你们也是小孩?想跟他们玩家家酒?” 萧嫱怒道:“不要再跟他们罗嗦了!抢过去拿了!” 朱贝戎他打架的本事可没有,但丢炸药他可是越丢越内行,越有心得。 当下听了萧嫱说这话,就想先发制人,他立刻将引线一点,一把炸药就丢了过去,接着又燃又抛。 萧嫱、巴岱、古人俞也都掏出炸药,借着朱贝戎的火石点了,就都抛过去,而且越抛越过瘾。 他们可不管有没有抛中对方,就一把一把的直扔个不停。 一刹时,炸药满天飞! 爆声不绝,惨叫声也不断,火也熊熊的燃烧起来。 冷龙大怒不已,身子一翻,就抢了过来。 朱贝戎立刻将炸药抛向他。 冷龙手一抄,抓住炸药,又丢了回来,人也跟着跃下。 朱贝戎四个登时吓得魂飞魄散,大叫大嚷的转身就跑,但船身又有多宽,总不能悍勇无比跳下海去吧? 没有木板他们可就不敢,当下只得又将炸药点燃,往冷龙直丢。 冷龙两手连挥,拍出几记柔劲的掌力,将飞来的炸药轻飘飘的推出船外,落下海中,有些在空中就爆炸,火树银花,煞是美丽,若在夜空,当更壮观。 但众人可无心欣赏,若被触及,可也身体开花。 这时,又有多人都挤上这条船夹,有的截向冷龙,有的径扑四小。 朱贝戎四个当然仍是照炸不误,只要不是自己人,管他是谁,反正别人家的孩子死不完。 但他们可没想到,这样乱炸的结果,自己的小命可能也要送掉。 只因炸药的威力很强,而这些小子丢出的炸药,却大半都落在自己这条船上,此时,这条船早已千疮百孔,处处着火,转眼将沉。 但偏偏就有一些不怕死的,径往这条船跳过来,他们大概都自认为是铁人,炸不死也烧不化。 然而,船却已渐渐沉下了,众人这时也警觉到,自己可不是鱼,就是铁人,落海后,也将立刻沉下,想逃命可也得大费一番手脚。 于是,就又纷纷跃回自己船上来。 但还是有人不死心! 只见冷龙凌空一翻,仍扑向四小,他大概已自认为是无敌铁金刚了。 朱贝戎见他两手扑来,想抓他和萧嫱,就急忙点丁两把炸药往他手中塞去。 冷龙一惊,抓了炸药就赶紧往后抛出,可也不管会抛向谁。 但由于他功力深厚,抛出的劲道又岂会小,那两把炸药竟直奔一统教的一条船上,吓得船上一统教徒个个惊叫不已,各自跃离,径自往其他船跳。 但慌不择路,竟也有的跳到敌船上去了,就又打了起来。 那边,冷龙抛出炸药后,仍是径扑朱贝戎和萧嫱。 朱贝戎狠一咬牙,大叫道:“要死大家一起死!” 他又将一把炸药点燃,但却不往冷龙丢去,竟塞进自己的炸药袋内了,又拉过萧嫱站到自己身后来。 哇嚏!这小子要干什么? 大概无敌铁金刚也没他这么悍勇!但又拉过萧嫱,难道朱贝戎还要演一剧“殉情记”吗? 冷龙大惊,他可不敢撞去。 这下,大概全天下,就以朱贝戎最厉害,绝没人敢惹他。 然而,冷龙这时闪开,却已是不及,他急忙拍出两股雄浑掌力,将朱贝戎四个全扫下海去。 朱贝戎这小子可也他妈的机灵! 他身子一飞离船,他立刻将炸药袋取下,丢在船上,船头在这一瞬间就被炸得四分五裂。 但威力所及,又将四人给喷出老远,待势尽才落入海中。 当然,古人俞是喷出最远的一个,巴岱却是最近的,身体重量不同,四人就被分做三处。 秦白山等飞贼门人看到了,就赶忙开船来救。 但见冷龙也跃下海中,快速的游向四小,飞贼门人那敢怠慢,一时兵器暗器全飞,还夹着几只鞋子,一齐砸向冷龙。 冷龙急忙潜下水去,闭着眼又向有游了一阵,却已游到巴岱身边。 但巴岱这时却正挣扎求生,两手两脚乱拨乱踢,偏偏冷龙又闭着眼睛没看到,就被巴岱在他头上连踹了几下。 冷龙赶忙游开了去,探出头来一看,见是巴岱,他立刻怒叫不迭——这个胖混蛋竟敢踢他! 冷龙就初巴岱游去,想叫他吃点苦头。 巴岱慌乱中,瞥眼见他游来,就急忙乱叫:“看炸药!” 咦!这胖小子竟然也有样学样啦! 他竟也如此叫,但他却忘了他身在海中,炸药也弄湿了,引线又如何点燃?若是他真能点得着炸药,那他大概也是当今天下奇人了。 然而,冷龙却余悸犹存,一听他这么喊,也没有想巴岱这炸药要如何点,就急忙又潜下水去。 但冷龙却暗里游向巴岱,一至近前,就将手去扯巴岱双脚。 巴岱大骂,两脚更是乱蹬不已。 冷龙一下没抓着,反被巴岱又连踢了几下,心中不由得更怒,他立刻连起功力,拍出一掌。 但在海里,就是掌劲再强,也将被削弱许多。 但冷龙这一掌,却仍将巴岱双脚打得朝后翻起,头向下栽进水中,但却抢在冷龙头上,碰得两人金星直冒,一阵晕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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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三章 玄天一指 东面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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